「小牛乱逛」四个字,听起来随意。它不是拍脑袋想出来的。往西走,走到赛里木湖,湖边上有一眼泉,泉边有过一头青牛。名字是从那里来的。
本篇要点
- 「小牛乱逛」取自赛里木湖畔流传的一段传说:老子骑青牛西去,不知所踪,青牛在湖边无拘无束地游荡。
- 传说中的两个地名都在赛里木湖:克勒涌珠泉,又名种牛泉;北岗吉格山上的浮屠山。
- 传说是传说,酸奶是酸奶。名字取这层意思,产品还是牛乳加菌种。
一、春秋那一年,老子骑青牛西去
相传春秋时代,老子主张「无为而治、道法自然」,不被当时的诸侯接纳。他带着失落与决绝,骑一头青牛西去,出了关,从此不知所踪。
一个人,一头牛,走进历史的烟云里,再没有回来。后人记住的,是那头牛走的方向——向西。
二、赛里木湖畔,一眼叫克勒涌珠的泉
我们在历史的烟云里一路追忆,最终把目光落在天山之巅、被称为「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泪」的赛里木湖畔。
赛里木湖在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境内。四面雪山,湖水极蓝,风大,云低。湖畔有一眼泉,名叫克勒涌珠。泉水甘甜,四季不涸。
三、青牛卧泉,泉因此叫了种牛泉
据说老子曾在此驻足。甘甜的泉水引来他的坐骑。那头青牛大饮长歠,止步不前,索性卧泉而栖,在此生息繁衍。
从此,克勒涌珠又多了一个名字——种牛泉。
在温泉县,有位年近古稀的老人。儿时在克勒涌珠泉边的那一幕,他记了一辈子。
四、浮屠山:传说里,老子化作了那座山峰
不知何时,老子化作了赛里木湖北岗吉格山上一座山峰。
山顶岩峰耸立,远远望去,如佛陀坐卧参禅,气魄雄伟,与周边低矮的山岭迥然不同。当地人叫它浮屠山,又叫博尔汗山、佛山、佛陀山。
传说此山即老子所化。老子西去,象征自然之道的运行;民间又有「老子化胡」之说,两下里正可互相印证。
山是山,传说是传说。只是到了湖边,抬头看见那座峰,人总会多想一层。
五、青牛无拘无束,游荡在湖与山之间
化身成佛的岁月里,老子放任了他的坐骑。
这头青牛异于寻常,千百年来无拘无束地游荡于赛里木湖畔:时而穿行高山峻岭、森林草原,时而卧息于湖底。人难得见其踪迹,能见者皆以为有缘,惊异不已。
六、新中国初夏的清晨,一个少年看见了它
时光流转到新中国。初夏的清晨,一位少年——如今已定居温泉县——在泉边玩耍,忽见一头青色种牛自湖中而出。
满头的卷毛挂着克勒涌珠晶莹的泉水,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。种牛甩甩满身水珠,刹那间,湖畔花草绽放,松树与草地绿意盎然;牛、羊、马饱饮泉水,啃食肥沃的青草。
年近古稀的老人每每说起这一幕,眯起的双眼仿佛又穿越回那盛世和谐、安详丰饶的场景。这就是带给人们希望与力量的种牛泉。
七、名字落定
因为老子骑青牛西去,不知所踪,无目的地乱逛——「小牛乱逛」这个名字,便由此而来。
名字是传说给的,酸奶是自己做的。牧场在温泉县塔秀乡,赛里木湖畔;每天凌晨五点开始挤奶,两小时内进厂;配料表上只有牛乳和菌种两行。
一头牛在传说里乱逛了千年。我们在湖边养牛、做酸奶,一天一天,做到今天。
文中的几个词
- 克勒涌珠
- 赛里木湖畔的一眼泉。泉水甘甜,四季不涸,传说中的青牛在此饮水、卧泉栖息。
- 种牛泉
- 克勒涌珠的另一个名字。因青牛在此生息繁衍而得,当地人把它看作带来希望与力量的泉。
- 浮屠山
- 赛里木湖北岗吉格山上的一座岩峰,远望如佛陀坐卧参禅,又名博尔汗山、佛山、佛陀山。传说为老子所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