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阿迪,在小牛乱逛待过一阵。我眼里的马大姐,是牧场上一件一件事连起来的人:有客人来,有展要出,有集要赶,有远路要走,这些场子里大多有她。案板前在笑,饭桌上在笑,出了门也还在笑,雪山下、草地上,她都笑着。手上有活,脸上有笑。

我叫阿迪,在小牛乱逛待过一阵。今天想说说我眼里的马大姐。

温泉县塔秀乡,赛里木湖畔。牧场上的日子,是一件一件的事连起来的:有客人来,有展要出,有集要赶,有远路要走。这些场子里,大多有她。

上午的厨房,马大姐在案板前搓面。
上午的厨房,马大姐在案板前搓面。

上午的厨房里,案板上铺着一层薄面。马大姐两只手各按着一根面,掌心压住,往前一送。面在案板上滚着,越长越细。菜板上的洋葱切成了丁,抽油烟机一直响。她一边搓,一边笑。屋里是热的。我站在旁边,看她手上的活,也看她脸上的笑。

一桌饭,桌角放着两杯自家做的手工酸奶。
一桌饭,桌角放着两杯自家做的手工酸奶。

中午,客人到了。桌上一盘抓饭,羊肉铺在上面,旁边是切好的洋葱和胡萝卜丝。桌角放着两杯自家做的手工酸奶。来的人不一样,有来看牛的,有来谈事的,也有从远处赶来的。马大姐把桌子摆上,人坐下来,她就在一旁笑着。

饭桌上的一次接待。
饭桌上的一次接待。

人再多的时候,灶台支不下,锅就架到院子里。柴火烧着,白汽往上冒,一把长柄勺在里面慢慢搅。饭做得了,一碗一碗端上桌。她不挑哪样,啥活递到手边,她就接过去。

人多的时候,锅架到院子里,柴火烧着。
人多的时候,锅架到院子里,柴火烧着。

牧场上的活,她一样一样地接,没有哪一样是挑着做的。草长起来了,她拎着镰刀下到地里去割,牛舍里的牛和远处的棚子都在她身后。

草场上,她拎着镰刀割草。
草场上,她拎着镰刀割草。

她有件黑色工装,胸口印着三个字:塔秀公社。这是与“小牛乱逛”并排的一个品牌。塔秀乡政府的一份公开信息里写得清楚:依托新疆农网有限公司打造食品品牌“小牛乱逛”“塔秀公社”。她穿着它,站在操作间里。

工装上印着“塔秀公社”。
工装上印着“塔秀公社”。

牧场的事,也不都在牧场里。出了门,山口的风大,她在挂满红牌的木栏跟前笑着,比了个手势。雪地里,她捧着一杯自家做的酸奶,桌上摆着礼盒和手提袋。在印着雪山的幕布前,她捧着花,身边是同事。

山口,她在挂满红牌的木栏前笑着。
山口,她在挂满红牌的木栏前笑着。
雪地里,她捧着一杯自家做的酸奶。
雪地里,她捧着一杯自家做的酸奶。
印着雪山的幕布前,她捧着花。
印着雪山的幕布前,她捧着花。

出门不总是一个人。木栈道上,她靠着栏杆看远处。草地上,她和同伴站在一起,风把头发吹起来。有一回,在活动现场,她和敖青站在一块儿。敖青是博尔塔拉的歌唱演员,那天他握着话筒在唱,她在一旁听着,笑着。

木栈道上,她靠着栏杆看远处。
木栈道上,她靠着栏杆看远处。
草地上,马大姐(右)和同伴。
草地上,马大姐(右)和同伴。
草地上,马大姐(中)和同伴们。
草地上,马大姐(中)和同伴们。
在小牛乱逛,我眼里的马大姐

热闹的场子也不少。迎宾的时候,她手捧一条蓝绸起舞。小牛乱逛的品牌墙前,舞蹈队站成一排。公司办迎新春晚会,屋里亮堂堂的。

迎宾时,她手捧一条蓝绸。
迎宾时,她手捧一条蓝绸。
小牛乱逛品牌墙前,舞蹈队合影。
小牛乱逛品牌墙前,舞蹈队合影。
公司迎新春晚会。
公司迎新春晚会。

我翻这些照片,马大姐几乎都在笑。搓面的时候在笑,坐在饭桌边在笑,穿工装在操作间里在笑,出了门在笑,戴上那顶帽子也还在笑。草地上在笑,山口在笑,和同伴站在一起也笑。

她戴着自家的米色帽子,坐在饭桌边,两只手搭在桌上。
她戴着自家的米色帽子,坐在饭桌边,两只手搭在桌上。

她做的事,都不大。把面和好,把菜切好,把桌子摆上,把客人送走。这一天,和前一天,看不出什么两样。可牧场上的日子,就是靠这些事一天一天过来的。

人来了,屋里有热饭;人走了,她还在屋里。天黑下来,桌子收拾干净,案板擦一遍,面收进袋子里。第二天还有人要来。

手上有活,脸上有笑——我眼里的马大姐,好看就在这两样上。

牧场里的日子,是一顿一顿饭过下来的。

—— 完 ——
小牛乱逛|新疆农网牧业有限公司
牧场在新疆温泉县塔秀乡(赛里木湖畔)